昨天偶遇画舫 ,有些不曾相识的感觉,仔细探问,方知就是画舫,尽管画舫衣着依旧那样的简单,我还是认出来了。
他乡逢故知,不仅甚喜。
初识画舫,是在今年阳春三月,那时的绿荫道上,正是春暖花开,画舫在我不注意的时候,猛然给打了个招呼,当时吓了一跳,定目深思,才知果然。谁知就这一招呼,让我学到两个方面的知识:一是“画舫”为装饰华美专供游人乘坐的船,江南水乡多用﹔二是了解到“此情可待成追忆”的出处。从而,印意颇深。
针对第一方面的知识,我是因要知“画舫”,意外得到苏小小的故事,着实感叹了许久: 一说苏小小是六朝南齐时钱塘有名的歌妓,多才多艺,能歌善舞,更是一个天生丽质、冰雪聪明的才女。苏小小原本出身殷实人家,先世曾在东晋朝廷为官,晋亡后举家流落到钱塘。到苏小小父母一代,还是身价显赫的当地富商。苏小小是父母的独生女儿,因长得玲珑娇小,就取名小小,自小被视为掌上明珠。苏家虽是商贾之家,但沿袭了祖上香书遗风,聪明灵慧的苏小小深受薰染,自小能书善诗,文才横溢。可惜好景不长,苏小小十五岁时,父母就相继谢世,苏小小就带着乳母贾姨移居到城西的西冷桥畔,终因生活所迫,误落风尘。唐代诗人白居易为她作过一首《杨柳枝词》:苏州杨柳任君夸,更有钱塘胜馆娃。若解多情寻小小,绿杨深处是苏家。不甘堕落的她,心中渴望真诚的爱,但她的身份却使她无权拥有,但她敢想也敢说,燕引莺招柳夹途,章台直接到西湖,春花秋月如相访,家住西冷妾姓苏。便如一纸招聘广告说出她的希望。她还自制了一辆油壁香车,流连湖畔山间,在彷徨西湖山水中寻求寄托。偶然的一天,她与一表人材的少年阮郁邂逅相遇,郎才女貌,一见钟情。一曲妾乘油壁车,郎骑青骢马。何处结同心?西陵松柏下便成了定情的誓言,这对年轻人终于如愿以偿,结成良缘。毕竟好梦难竟,仅仅过了三个月的婚后幸福生活,在京做官的阮郁之父派人催归,阮郁不敢违抗,一揖而别,从此杳如黄鹤。男女之情,薄似云烟,短似朝露,苏小小因此心灰意冷,梅花虽傲骨,怎敢敌春寒,年仅十九岁的她便在满腔悲愤中香消玉殒。临终遗言生于西冷,死于西冷,只愿埋骨西冷,以全爱心。花似人,人终非花。人的生命有时甚至比花还要脆弱,风来了,花开了,风去了,花谢了。在凄冷的秋风中,在迷蒙的尘世里,花落人去,沉寂无声,留下的只是耐人寻味。
又有一说苏小小虽是风尘中人,却独有知人识才的慧眼,更不乏仗义疏财的豪侠。她在烟霞岭下的破庙中邂逅萤窗青灯下攻读诗文的贫士鲍仁,谈吐不凡生钦敬,怜才之情油然而生。得知鲍仁家境贫寒,遂变卖妆奁,慷慨解囊,资助鲍仁上京赶考。次年的夏秋之交,苏小小夜犯风寒,终致卧床不起。这时鲍仁已在京城金榜题名,奉命出任滑州刺史。带着如花似锦的功名和知恩图报的虔诚,鲍仁专程赶到钱塘答谢苏小小。却不料西冷桥畔人去楼空,孤山岭间香魂飘渺。带着刻骨铭心的感激而来,却因为香销玉殒而无以为报,鲍仁唯有抚棺痛哭谢知音。遵照苏小小的遗愿,鲍仁把她安葬在西冷桥下的山水佳处。墓前立起高大的石碑,上题钱塘苏小小之墓,并在墓上建亭,取名慕才亭。君子受惠不言谢,六角亭中留下了无限感激的知遇之情。钱塘的文人骚客也闻讯赶到苏小小墓前凭吊,他们祭奠的也许不是一缕幽幽的怨魂,心中的惆怅更因为知音难求的无限感慨。
咱先不论苏小小的凄苦传说如何?只是为长了见识而高兴。
关于“此情可待成追忆”这诗句,我上学时没有见过,经画舫一提,突然引起了我的学习兴趣,探问画舫整首诗的内容,画舫亦记不全,便回家问上高中的女儿,被女儿笑话“你不是知道的多了么?怎么也不知整首诗的内容了,我们在课本上学过的,我背给你听一听。”女儿背,我抓紧记。
曾记得在沙漠家园见过《此情可待成追忆》这一句,是一执友触景生情,叹惜往惜时写的,感到此句颇佳,认为是友所作,着实暗地里佩服了一阵子,今天才知道当时也是友借用的,可见自己的水准浅的很,更明白了“学习永远没有止境”的道理。
从网上搜索,找到了这首诗的出处,是李商隐的《锦瑟》,高兴的手舞足蹈。女儿也被我逗笑了。
只得承认:自己是大老人,小网民。充分感觉在学习中寻得乐趣,回味无穷。
转眼间,过去了九个多月,原来的绿荫已逝,花草早已凋谢,在这微凉的寒风中,不想又逢故知,难免不喜。
昨日相见,主动给画舫招呼,却让画舫吃了一惊:“想不到,在这地方还有人记得我的?……”
往往不意间的交流,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,自己到忘记了。获益的我却时刻记着。
(把此文和《珍惜简单》献给画舫,深表敬意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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